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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无题 无题
4月19日,坐在靠墙的位子,现在是数学课。 并不是很大的桌子上压着几本挺大的书,像屏障把我遮了起来,尽管不是很高,但足以遮住我的渺小。将撑桌子的木头支起来,使原本就相当高的书桌变得高不可攀,只能将身子坐直才能把胳膊架在上面。我已经很久没有坐过这么直了。在这座完全以成绩论英雄,以家资比高下的学校,我总是挺不起腰杆。这里是最棒的,而我却是最渺小的。 作一道我完全看不懂的题,没兴趣。尽管数学老师很年轻很漂亮,可这道题却远没有她的身材好。黑板上三条推导公式,题一下子就解开了,就好像一杯水放在那里,一直就那样,而我却视而不见。就好像突然一阵小地震后数学老师转身问我们怎么了时一脸茫然,(我们这里是沉陷区,经常地震。)这些公式个个无辜的看着我,仿佛我不认识它们只是我的错。 没错,是我的错,什么都是。于是我用最有力道的铅笔把它们刻在我的空白一片的卷子上。 用来写草稿的这支圆珠笔已经快没有油了,只剩一点点还在无力但忠诚的挣扎着。这笔是捡来的,在微机课我机器的旁边。那时已经没有多少油可用了,但我觉得既然它被生产出来就有权力走到最后一步。汉字的笔划就是它的路。 有必要说一下,虽然我不富裕,但还不至于穷到要靠捡笔过日子。 下课铃响了。上课预备铃响了。上课铃又响了。这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,再过将近一个小时,时钟就又完成了一个周期的路程,又要开始新的轮回。 物理课,讲动量是矢量,有大小,有方向。 路有长短,但有方向么?方向也是人定的。 人生有方向,只能前进不能后退。但它的长短又有谁能掌握呢? 听过一句话,你不能掌握生命的长度,但可以拓展它的宽度。在我看来,拓宽有时比延长更困难。人人可以苟延残喘,未必人人可以流芳百世。荡气回肠的人生毕竟少之又少。全世界现今六十几亿人口,从古至今n倍的六十亿总共才出几车皮英雄?若要算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,那就数不胜数了。就算是秦桧,还留得一幅遗臭万年的臭皮囊,犹大还留下了一个让西方人畏惧不已的数字13。就算是我,兴许还会在一个叫《萌芽》的杂志上留一页不知所言的文字。所以有人幻想精彩,有人渴望平凡。是平凡,不是平庸。顺便,我和秦桧、犹大不是类比关系。 一个叫LS的女生传过来一张纸条。用很好笑的话写说她得了cancer,然后要走了。开什么玩笑,看她一天漂亮着呢,那么happy、crazy、healthy、pretty------不会又是个玩笑吧。我在纸条上写:100年以后的事这么早告诉我,到时忘记去看你别怨我。看了纸条,她朝我笑了一下,然后把铅笔字擦掉了。后来她哭了,用纸巾擦眼睛,不知为什么。可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,大约有5分钟吧。一定不是因为我的话,这一点我确定。 还有几秒钟就下课了,这一上午的任务完成了。下课铃又响了。 水木年华的歌:只有时间不会说谎,只有时间能带走一切------ 歌名叫什么?我不知道。 我说了些什么?我不知道。 时间就这样飞了。 后记:那女生只是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,后来知道她只是请了好几天的假,去外地串门。但,我真的上当了。其实,我是很好骗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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